• 耶路撒冷,就像一个梦;千年的梦,一时觉醒,醒得太快,不知所措;张眼所及,恍如梦境……

    耶路撒冷,就像一首曲;千年老城,步之所及,就如踏着萨拉萨蒂那“流浪者之歌”,娓娓道来,时而平缓,时而激昂,诉说着圣城千百年来的沧海桑田……

    圣城太过伟岸,走过越砺越光的青石板,才知脚步的承重;在圣墓之前企身,才知身躯的轻盈;站在圣殿之山上,才知思想是何等的渺小……

    每人心里都有一个哈姆雷特,每人心里,也一定有一个耶路撒冷,这是我的耶路撒冷!

     

  • 欧元又升值了,我很开心。

    朋友在那头的blog上问是不是忙得没时间更新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的确是忙,但却还是挤出时间看美剧,Hero,24,实习医生格蕾,closer,CSI……每个礼拜雷打不动,再加上三部卡通:火影,死神,海贼王,生活不可谓多彩,却还算多味,所以忙得没时间写字儿却不是理由了。

    想想也该写点儿什么了,到底写什么呢?问这个问题之前脑袋里一片空白,从今天往后推吧:

    今早上MSN,碰到NaNa,一顿相互侮辱,几近词穷,最后竟然google关键词:骂人不带脏字。自己也倒,不过友情却因此也许可以泛滥!

    再推到一个礼拜,没啥好写的。也就是更新了网站,把耶路撒冷旧城剩余的片子弄上去了,感觉不够理想,心里的魔鬼告诉我你还得积累(我喜欢这魔鬼)。这个礼拜高兴的是把模型弄出来了,虽然是第一步,但是还是不枉两个月的没日没夜的折腾,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胡主席的“不折腾”引发的翻译浪潮。

    再推两个月吧,自从Y离开以色列回香港之后,几乎两个月了,搬着手指头算算,猛然间发现我竟然两个月没出过沙漠,没按过快门,冥冥之中什么支撑着我走过这些日子,鬼才知道。8点起床-吃早餐-office-work-中午1点午餐-office-work-下午6点收工-晚餐+美剧-work-1点睡觉,oh,my god!不过最近交了一个叫“陈升”的朋友,很屌的名字吧:)

    对了,加沙停火了,奥巴马上台了,内塔尼亚胡开始组阁了,世界估计又开始不太平了!

    P.S.:我还是喜欢利夫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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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年,悄然而来,带来的是黄沙、硝烟及战机的轰鸣,2008的最后一天,我将在关键词“加沙”中不觉迈入2009。

    2008年12月27日,也是我跟Y从Eilat回到Sede Boqer的第二天,伴随着内盖夫沙漠大风卷起的黄沙,以色列空袭了加沙,四天的空袭已经造成加沙两千多人的伤亡;29日,以色列召集了6500预备役军人屯兵加沙边界,坦克、装甲车已然集结于此,地面战争一触即发。战争其实就在身边,熟知的朋友也赶赴沙场,担心留给了我们。虽然听不见枪炮声,但是旁边的以色列空军基地这些天高频率的战斗机轰鸣、直升机盘旋还是让人有些心跳。28日给爸妈打了电话,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,我住的地方离加沙边界有120多公里,哈马斯的火箭弹射程也就40来公里,鞭长莫及。话虽如此,他们哪儿能放心呢?!

    今早,刚进office,Moran告诉我早上哈马斯的一颗火箭弹落在了Beer Sheva一所学校,心里一惊,接着Sait进门,她说被吓坏了,那颗火箭弹离她们家就two yard。我说:那今天就别回Beer Sheva了。Sait说:不,那是我的家,我要回家!

    对呀,那是“家”啊!

    30日,去Beer Sheva接Y从Haifa回来,在中央汽车站旁的小店买烟,防空警报突然响起,人们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到墙根下,小店的伙计却面带微笑的告诉我:That's life。

    是啊,生活还是要继续的,尽管都是硝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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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毫无疑问,耶路撒冷是圣地,即使对我这atheist来说也如是。

    于他人我不知道,而于我,内心总有那种冲动,驱使我经过雅法门,进入老城,走在迷离的小巷,迷失在圣殿山下的哭墙里,没错,是哭墙里。哭墙的由来,不需多表,wailing wall在犹太教徒的心里,我想不仅仅是一个地名吧,更深刻的可能还是一种精神、一种信仰,面对着这“残垣断壁”,很难想象正是这面墙,支撑着不屈的犹太民族,就如同核爆一般,几乎辐射到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。潜意识里,我们是否生活在“哭墙里”,我这么想着……

    找到离老城较近的一家青年旅舍,安顿好之后,几经周折,眼前豁然一亮,金顶清真寺俨然屹立,哭墙,便在下方,骤然感受到那种辐射,“黑”的辐射:黑衣,黑檐帽,黑皮鞋……让人肃然起敬的似乎不是这哭墙,而是这些代表着某种精神的犹太教徒:口中念念有词,前后左右的摇动,如同哭墙上不屈的杂草;面对圣墙,双手而依,嘴唇在墙上轻轻一触,站在他们身后,是否流泪,我不得而知,也许在心里吧;有鸽子破空而过,伫立在高处墙间缝隙里,是它们拖动了我的思绪;缝隙里塞满了小纸条,当我掏出纸笔,写上我的语言之后,却很难给它找到驻足之处,看着眼前满墙的纸片,可能写满了祈祷之词,或许也有诅咒之语……

    在哭墙徘徊了整个下午,只为了感受。第二日清晨,7点便起身,又在哭墙下停留了一个上午。可能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具有精神的象征吧。而耶路撒冷老城错综复杂的街道只是匆匆,就像印象里的锡耶纳,安静,不期而遇。

    的确,耶路撒冷是神圣的,就如同北极的磁场,永远吸引着人们心里的指南针,她可能真的是犹太民族的方向,精神上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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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来了有一个月了,也走了一些地方了,海法,阿科,基本都是学生会组织的,所以片子也算是走马观花。

    不过倒是初初体验了一下这样一个国度。比如耶路撒冷,比起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来说人不算少,走在老城,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熙熙攘攘,什么面孔都有,唯独极少见到东方人的面孔。我想这跟我们从媒体的耳熏目染不无关系,可能在东方人的潜意识里,以色列也许就是“危险”的代名词。

    在耶路撒冷住了一晚,那晚跟一个新华社的记者朋友聊天,他说只要别去加沙,你会发现以色列的城市跟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没什么不一样。危险?美国最危险,时不时飞机撞大楼,时不时校园枪击,时不时拦路抢劫买白粉,时不时因破产跳楼的人砸在头顶上……防不胜防。

    倒是这边根本没有兑换店愿意换港币,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