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最近很是回味香港的生活,或者是说怀念。Yair和Sarit去中国转了一圈回来了,当他们在香港的时候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so五光十色的国际大都会不待着,跑沙漠里去干嘛?我也不知道,也许真的是为了那个情节而来……

    近况:

    维也纳的Thilo Hofman让我10月再联系。

    收到鲁汶Ivo Vankelecom的Email有些意外,不过还没谈过。

    都是些悬而未决的事儿,当然包括实验不顺,project report还得改。

    Damn life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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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还是决定离开了,虽然的确有些依依不舍。

    似乎每个人都有一个耶路撒冷情节,不管来过或是没有;了却了这份情节,也算足矣,只是可惜了这Sede Boquer……

    开始发信找新的职位,想着去年的今日,也是满世界的撞,那时的心态是很糟糕的,或者说是急功近利;一年过去了,似乎又回到了起点,只是这起点高了些许,心态,也平和了许多,不会再太在意得失,心里对自己说:大不了去西藏蹲个半载,了却另一个情节,岂不痛快?

    想是这么想,但是care的东西还是有很多,要说前不怕虎,后不怕狼,那是安慰,谁能如此洒脱,毕竟有life要make。不过现在既然决定了,前边那只狼算是没了,后面那只病猫,有啥可怕,哼哼!

    刚收到了Brain Reed的Email,问我是不是US Citizen,有没有RO membrane的经验,看来这些Professor的确很忙,一页半的CV都没认真阅读,鄙视一下,同时又想象着若干年后,我也会如是!

    罢了,继续……

  • 2008年3月12日,值得纪念,迈入生命的第三十三个年头,我拿到了PhD。

    这也许算是一个尽头,也算是一个开始吧……

  • 2007年的平安夜,于我,是平静的。

    我说:性格决定人生么?如果我可以改变性格,是不是就改变了人生?

    我知道,我正在改变……

    一路无语,轻哼着“童话”,寻找着“平衡”。其实,人与人之间哪有平等,那只是对各自的安慰罢了,于己,心安而已,于你呢?

    末了,我回头,看着身影渐行渐远,期盼着回眸。

    2007年,即将过去,人生的路上,也将写下重重的一笔……

  • 忙着弄清楚t-test,one-way ANOVA,two-way ANOVA,ANCOVA,Analysis of Regression!

    真是到用时方恨少哦,现在不晕了,真是拨芦见日啊:(·)

    寶貝兒前晚失眠,她說:

    Haunted by insomnia.
    I'm so sleepy, but I can't fall asleep.
    If only I could sleep as sound as before!
    Never, ever...
    Once changed, hard to reverse.
    There's no U-turn in life.
    C'est la vie.

     

    拨的芦苇见夕阳